神色让他显得殷勤又不过分。 许希文不禁对这位年轻的天师心生好感,无数人有求于他,或为名,或为利,或为美色,却无一人像秦逸这样坦然自若。 秦逸维持着扶着车门的姿势,问了一句“怎么了?” 许希文对秦逸粲然一笑,才弯腰上车。 秦逸在那个笑容中久久不能回神,半晌才上车,上车的时候虽然依旧冷着一张脸,但同手同脚暴露了他心中情绪。 许希文不禁又笑了,他虽然顶着尹楠的皮囊,笑起来却仍然仿佛原来模样,唇鼻眉眼仍是原来的弧度,旧时那张脸似乎与尹楠的脸庞重迭。 黑色的大众辉腾在路面上缓缓行驶。 许希文不动色声色的开口道:“我总不可能一辈子都住在你家吧?” “……我姐姐去了非洲旅游,等她回来,我让她给你做一个耐用的护符。”秦逸闷闷地说。 许希文接着问:“令姐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