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楞怔。 两人皆是灰头土脸的装扮,鬓发凌乱,阿姐的脸颊甚至还有些瘢痕,十分逼真。朝云搀扶着紫鸢,真的好像一对历经风霜的游民夫妇。 青桃讷讷开口:”阿姐,朝云,你们俩这样……这样真的好像……” 紫鸢微微推了推朝云的手,说:”还没出门儿呢,等下再演。” 青桃识破阿姐的羞涩,心下好笑,便打趣道:”堂下夫妇,你二人从何来,速速交待,本官要看戏,你二人演技可过关?” ”过关过关!”朝云又扶住紫鸢,煞有介事的说:”我夫妇二人自长弥谷而来,演技极好,从小便扮家家酒,可说是驾轻就熟,大老爷切莫小看我们!” 青桃深沈的点头,假模假样捋了捋胡须,说:”那本官自然是放心了,你二人快去吧,待功成本官重重有赏!” 说罢,送走了紫鸢和朝云,青桃坐下来看向小福,往后几日只有她俩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