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后来那副嗫嚅软弱的模样,而是一种破罐破摔的平静。 我太熟悉她这种语气了,她每次下定决心要跟我摊牌什么难事,比如她儿子又欠了赌债,比如她想请假回老家,都会先这样停顿两秒,然后换一副面孔。 "我说,我都说。" 陈明的声音炸了起来:"钱桂芬你他妈——" "你别说话。" 钱桂芬的声音不大,却把陈明堵了回去。 她深吸了一口气,我听见她的呼吸在发抖,像一台老旧的风箱,每一口都带着肺腑深处的颤音。 "姑娘,我对不起你。" 我攥紧了口袋里的手机。录音还在继续,绿点一闪一闪,那是此刻我唯一能抓住的实在东西。 "他们找到我的时候,是上个月中旬。" 钱桂芬的声音低了下去,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