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行字—— "苏岳跟你说了旅游的事吗?我都安排好啦,到时候给你个惊喜!" 惊喜。 这两个字像一记闷拳捶在我胸口。我甚至能想象她打下这行字时雀跃的语气,像是在和一个闺蜜分享精心策划的派对。 可她邀请的是我男朋友,而我只是一个被顺带通知的"家属"。 我没有回复,把手机屏幕扣在床边,仰头望着天花板。 出租屋里很安静,苏岳在客厅收拾碗筷,水流声哗哗的。 我听见他哼歌,心情很好的样子,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可什么都发生过了。 从端午节那晚被人流冲散、他头也不回地跟着林静君往前走的背影,到聊天记录里那句"她总是莫名其妙地哭",再到今天这顿"你可以一起来"的施舍式旅游邀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