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佚名更新时间:2026-07-29 18:37:54
第七次昏倒后,医生又找不到家属签字。顾砚和沈挽月的电话总在关键时刻双双失联。护士看着我,眼里是藏不住的同情。“他们就在隔壁病房呢,每次来都这样,挺疯狂的。”“那种声音整个走廊都能听见……”“啊?这也太不要脸了吧,你都这样了……他们还……”病房里瞬间炸开了锅。有人骂狗男女,有人替我掉眼泪,有人嚷着要找他们算账。而我只是笑笑,没作解释。世人皆知他们背叛了我,也只有我明白,是我欠了他们。顾砚为我捅过人,坐过牢,沈挽月替我挡过刀,中过毒,终生不孕。他们用一辈子为我换的命,也该到归还的时候了。我拿出手机给婚庆公司编辑了一条短信。“三天后的婚礼,麻烦把新娘的名字改成沈挽月。”他们也不知道,我一次次晕倒不是因为低血糖,而是确诊了晚期血癌。距离我生命归零,只剩三天。为他们操办一场婚礼,是我能做的最后一件事了。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弯弯。 风从谷底吹上来,坟头的野草压低了腰,一片连着一片地伏倒,又颤巍巍地立起来,像在一声一声地告别。 顾砚站在最前面,穿了一身黑,人瘦得颧骨高耸,眼窝深陷下去,西装空荡荡地挂在身上。 他手里攥着一支白玫瑰,花瓣已经被捏出了褶皱。 站了很久很久,久到所有人都散了,久到天色暗下来,他才弯下腰,把花放在碑前。 然后他就跪了下去,额头抵着冰凉的墓碑,肩膀剧烈地抖动,却一点声音都没发出来。 沈挽月站在远处,裹着一件宽大的黑色风衣。 人已经瘦脱了相,锁骨像两把刀横在领口外面。 她不敢走近,只远远地望着那座坟,望着跪在坟前的顾砚,嘴唇翕动了半天,最终什么也没说出口。 转身离开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