凹陷里,小石板被他拿回来了,金属片也放在桌面上。 空在对面坐下,目光落在那块小石板的背面,圆和点的图样在晨光里比夜间更清晰了一些。 界伸手把桌面上那几样东西归拢到一起,把它们依次收进怀里,站起来,穿过城门,走到界膜前。 银白令牌还嵌在凹陷里,令牌的边缘和界膜表面平齐,像是已经被界膜吸收了。 印记的光痕也还在,沿着轮廓匀速流动着,没有加快也没有减慢。界在那处凹陷前蹲下来,伸手碰了一下银白令牌的表面,令牌的温度比周围的界膜略高一些,像是正在持续接收某种能量。 界沿着凹陷的边缘重新摸了一遍,在凹陷的底部摸到了一层细密的纹理。 他蹲在原地,沿着那些纹理的走向重新摸了一遍,纹理的间距很均匀,像是某种标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