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叫王明成,王明乐。 我的公婆没有阻拦。 两位老人拉着我的手,哭得老泪纵横,说赵家对不起我,说两个孩子跟着我姓王,是应该的。 半年后,监狱那边打来电话。 狱警说,赵远安想见我一面。 他说他在里面过得很不好,他说他每天晚上做梦,都会梦到我年轻时在昏暗的灯光下,一针一线给他织毛衣的样子。他想当面跟我说一句对不起。 我拿着听筒,听着狱警的转述,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平静地笑了笑。 “麻烦您转告他,我没空。” 我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将那个号码永远拉黑。 迟来的道歉,比草贱。 我不需要他的忏悔来升华我自己,他就在里面好好烂着吧。 走出家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