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在后面跑得摇来摆去,手腕生疼,她还是不吭声。 直到进屋被江辰粗暴的扯开裤子,在没有任何润滑和前戏的情况下肏了进来,她才忍不住痛意叫出了声,身体本能的后缩,但江辰把她抓得死紧。 眼里盈满了泪,谭夏连连吸了好几口气,说话时声音还是止不住的抖,连脸上的笑都在颤,“哥哥,你怎么能干亲妹妹呢?” 江辰把她抵在墙上,全身的怒气也许都集中在一双眼眸里了,沉沉的仿佛能溺死人。谭夏被他看得退缩了,偏开头躲开目光。 “这是你要的,谭夏,你现在开不开心?我肏你,你开心吗?!”甬道干涩,他入得也很困难,伤人一千,自损八百,鸡巴火辣辣的痛。 他是好学生、是优秀青年,教养是家族里人人称颂的,他是小辈们的榜样。 他从没有失去姿态的吼过人,谭夏总有本事让他失控,不,不是失控,是把他的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