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要,是因为峰主余长雀和他的道侣白惟实在是修为高超,而且有的说的是白惟是修魔道,在正派眼裏不得青眼,魔道也很看不起他。 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呢,他的道侣是余长雀,他也只围着余长雀转,云鹤山外面打得是死是活都和他没关系,他就想着余长雀今晚能不能让他在上面。 白惟自视,与余长雀相比自己也不过矮他一寸,不甚明显忽略不计,且自己形貌迤逦,余长雀被他压了也不算吃亏,修为和他也不分伯仲,但没有一晚他压过余长雀。 两人躺床上后要行房必不能少争夺一番,余长雀就会咬着他耳朵撒娇。 “好阿惟,你疼疼我。” 白惟笑得猥琐,手顺着余长雀的腰线往下摸:“相公疼你。” 然后被余长雀点了穴,睁大了眼一脸不可置信,简直不能理解余长雀这么不择手段,他知道自己一向很吃他的美人计。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