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带着上车。 至少有很长一段时间,我们都不会看到这个人了。 我办了一小段时间的休学,在外祖父和外祖母的帮助下把蒋桥留下的东西一点点转去国外。虽然总裁跟最大股东因强奸罪入狱让蒋氏集团股价大跌,但是早在风声还没传开时我就想办法将跟烫手山芋一般的股份转了出去,损失也损不到我和乌落云头上来。 开庭前乌落云去见过蒋桥一次,我缠着他问他说了什么,他只说是叫蒋桥认罪。 在蒋桥的公诉结果下来后,乌落云也向法院提交了离婚诉讼。蒋桥的刑期长达十年,走完流程后法院判了准予离婚。 而我也差不多该高考了。 “我现在还能做什么?” “把你做的事认下来。”乌落云说,“这就是我唯一的要求。” 蒋桥身上的疲惫跟狼狈是很难掩饰住的,没有几个人能在被羁押时保持体面。不过他到了乌落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