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南锦绣,便用眼斜我:怎么,你竟将姊妹接到我这裏,莫非是听了母亲什么话了? 我连忙道:哪有,无非是锦绣要与袁扈和离,求我为她说项罢了。 王玙躺在榻上,便一手支在颈后,两眼望着我笑:哦,原是如此,我以为你身子重了,要找姐妹来分忧呢。 听他这么一说,我才想起前几日长公主带来几个贵女,说要为我分忧的事。 当时我只说但凭夫主喜欢,全部收来也可,却原来传到了王玙耳裏,惹得他记恨在心。 想到此人明面上光风霁月,实则心眼小如针尖,我连忙上前捏腿掐肩,满面堆笑:没有没有,我心知郎君是看不上别人的,不过为了母亲着想,不愿下她面子罢了。 我心爱郎君,又怎舍得与他人分享? 王玙哼了声,哼得我一背冷汗,过了一会,又好像想起了什么似的问我:北方战事吃紧,我最近都吃住在皇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