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卿云便担忧地转向傅冉云,慈悲地挤出几滴泪,掩着帕子轻泣:“三妹妹可知是冤枉了我?我对三妹妹的心,苍天可鉴。夫人,那卖药的摊子可还记得?早早抓了人送官才是。” 小林氏暗瞪她一眼,嫌弃她多嘴,歉意地看着傅冉云:“三丫头,是娘不好,害了你,那是个小地摊子,坑了钱,人跑得没影了。” 薛大夫随后的话更是火上浇油,摇摇头,嘆息说:“侯夫人啊,买药需谨慎,江湖郎中的药怎可乱使?三姑娘的伤疤便只是抹个三五日的雪肌膏,至少不会留下明显的疤痕,可这个假药,成分和雪肌膏极为相似,但是药性却霸道得很,对伤口有害无益啊!这次,便是有足够的雪肌膏也得留疤了。 傅冉云听后,尖叫一声,再次晕倒在梨蕊院。 薛大夫开了药,小林氏命人抱傅冉云回去休养,脸上流下悔恨的泪水,泪光闪烁中,傅卿云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