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住殿下了,都是我的提议殿下才没有随身带伞,只能和我一同被困在这座小亭子里。” 他说着道歉的话,语气里去好像没有一丝的歉意,反倒是带着笑,像早就预料到似的。 “无妨。”傅凛掸落身上的雨丝,在魏轩身上逡巡了一圈,他语气有些低,不甚熟练道,“你冷吗?” 魏宣又愣住了,傅凛的话让他整个人变得有些迟钝,还未开口,傅凛已经脱下身上的外袍披在了他身上。 “殿下,这怎么使得?”魏宣忙道。 傅凛按住他的手,轻咳了一声转而道,“方才你竟然说你的想法多,不如说说你对这批流民的看法。” 魏宣只好拢了拢身上的袍子,这描金大袍在他身上显得更加宽大,腰身被遮掩,隐隐透出些主人的温度。 他道:“殿下,我倒是有一个办法。” 傅凛正等着他说下去,等了一会儿却没听见声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