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哭了,心情不再那么沈重。忽然觉得从此以后再也没什么好害怕,没什么好在乎的。如今我要做的是,在天下人面前扮好恭王府二少福晋这个角色。 我坐在铜镜前面,看着小兰把我的长发梳齐,然后盘成了一个髻。 髻,是人妻的象征。从今以后,我不再是天真无邪的少女,不能在人前披散头发。我已成为别人的妻,就是他的所有物。一切行动由妇德礼教管制,不能再随心所欲。 我不由得发出一声轻嘆。 “对不住,格格……”身后的小兰发出了很自责的声调。 “怎么了?”我淡淡地开口。 “昨天夜裏您……还好吧?是贝勒爷把我们全部谴走的,我没有办法……” “傻丫头,没人怪你。”我无奈地嘆气。 “可是……格格您哭了不是吗?到现在一定还很痛吧……” 我有些僵住,内心忽然莫明其妙地感到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