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她年幼的弟弟,再没有回来。 她的身边,只有八十岁的奶奶。 是那般风轻云淡的口气,甚至是在时隔那么久以后他才知道。 她的内心强大诡异的连他都觉得承受不住。 他将她轻轻地小心翼翼的揽在怀裏,说,“你哭出来,哭出来就不再那么难过。”只要,别这样笑。 楚言希忽然有些痛恨自己的无能为力,只能更加用力地抱住她,紧迫的力度几乎要两个人骨血相融。 安蓝推开他,长长的睫毛垂坠下来,遮住她从来透明清澈的眼睛。那是第一次,楚言希知道他看不懂她的心情,隐匿着,不为人知。阳光射进来的时候,她的刘海在脸上留下一道阴郁的弯曲的剪影。淡淡的,像是黑色的月光。 “他临走前,说我们两个都不是他的孩子。他不知道我们是谁的孩子。我们是野种。” 楚言希听见她的声音,那么平静,像是中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