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变了个人似的。 之前那混不吝的赌鬼相没了,如今他站得笔直,像刚从山上运下来的硬木桩子。 特別是那双眼睛,黑沉沉的,让他这种老江湖都心里发毛。 赵山河微微一笑,不再多说什么,扛起枪,出门朝山上走去。 大队部里的赵福生盯著他的背影,摸著搪瓷缸子冷笑。 山里的豺狼虎豹可不管你这那的,赵老蔫,山里混了那么多少年的老把式,还不是照样被熊瞎子舔烂了脸? 你赵山河不过是个生瓜蛋子,没人领著就敢进山,能不能囫圇个下来都是个事儿。 ………… 大兴安岭的十月,风里好像带著刀子。 赵山河踩著落叶往深处走。 每一步都落在石头或树枝上,脚步轻得像一只狸猫,呼吸放缓,不带起半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