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示意他可以退下,却只字未提要追查刺客一事。 白瑾自从跟着进来后,就一直规规矩矩、老老实实、且安安静静地站在他身后,等护卫出去了,才开始对着他的后脑勺诽腹,莫非摄政王经常遭人刺杀,已经放弃治疗了? 看来这万人之上的高位,也不是那么好坐!白瑾一边想着,一边对着周楚曦的后脑勺,投以一个同情的目光。 “将军以为如何?” 身前人突然问话,仍旧沈浸在自己的情绪中不肯出来的某人,想也不想,随口作答:“白某不以为如何。” 说完,白瑾才发现,自己不仅草率了,而且还大意了,似乎更有哪裏不对劲儿了。因为王爷又变得,周身寒气凛凛,即便是一个后脑勺,也能把他冻成冰塑。 他赶紧绕到前方,正对着周楚曦,双手撑着书案,只需稍微压低身子,就能与书案前的人平视:“王爷此前可见过这个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