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气息,随之散去大半。人群陆续散开,有人去清点损耗,有人去归档记录,有人就地坐下,什么都不说,只是发呆。 裴夭夭没有走。 她在原地站了很久,手指无意识摩挲着掌心,那是她思考时候的小动作,连她自己都未必察觉。 那道“标记”。 她在净化尾声时感知到它的,只有一瞬间,细如游丝,附着在世界边缘,像一根鱼钩轻轻刺进去,不深,但也没有出来。 当时她没说。 因为说了又能怎样?大家都已经耗到极限,再抛出一个新问题,除了让人多一份惊慌,没有别的用处。 但现在,那个感知越回味越让她觉得不对劲。 她去找师父。 无名正在一张临时搭起的案桌前,把这场危机从头到尾重新梳理成文字记录。他这人有个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