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和人茍合,她的父亲也从未有过投敌卖国的做法,她更没有陷害容芷嫣,这一切不过是容芷嫣的阴谋。 可是,她徒劳的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的声音,她明白,这个男人已经不爱她了,对她所做的一切,所说的一切,除了厌恶还是厌恶。 手腕上的伤还未愈合,本就被挑断的手筋哪裏禁得住这般力道,李长歌不由得痛呼出声。 可前方马背上的人却像是根本没听到一般,手中马鞭扬起,驱策马匹继续奔跑。 崇山寒风冷冽,李长歌为了减少手腕的疼痛,只能拼命的跟上马匹奔跑的速度。 慕容尽回头看了一眼被拴在后面踉踉跄跄的人儿,薄唇轻启,原本就薄凉的声音在寒夜中更是让人忍不住发颤。 “李长歌,我说过的,我有千万种方法让你生不如死。” 直到马奔跑的速度加快,李长歌彻底因为体力不支摔倒在地,手腕上的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