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玉冠束起垂在一侧,一张脸是生硬与柔美的结合。一边是铁面具,借冰雪一缕清寒,反映出凛冽之光;从另一边来看,雪肤高鼻薄唇,莫非是缺陷美? 白色锦衣,配黑色镶宝石腰带,坠一碧绿翡翠。这些都不是重点,看他眼睛,蓝色似那流水的泉源,涌出一汪清泉。 既然他不说身份,那我也不拆穿便是。 我把手放在他手掌上,稍用力便战起来。 听四周空寂,看残阳无力,我道一声:“多谢!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戴面具?” 他根本不理会我的问题,反问:“你是伙房的?” 我点点头。 “在伙房挺辛苦吧?” 他一笑,仿佛温泉水洗刷大地,只留柔和与微温。 我很诚实地说:“还好,除了两个月想了近千道不同的菜以外。” 他倒是把我的好心提醒当成埋怨的话,不理不睬:“原来那个在伙房呆了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