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眼里是极其晦气的事情。 爷爷坐在太师椅上,看着我红肿的双手,眼底全是心疼。 「霁月,谢家这小子忘恩负义,我们姜家不稀罕。」 「爷爷这就去外省给你寻个好人家,咱们就算走得远远的,也绝不受这份委屈。」 我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点了点头。 回到房间,我用酒精清理手背的伤口。 消毒水渗进血肉的刺痛,让我脑子变得清醒。 手机屏幕亮起,是谢时晏发来的信息。 「我带星儿来市里看胃病了,医生说她情绪受了刺激。」 「你把手上的伤处理一下,拍个照片给星儿发过去,让她知道你没事,免得她内疚。」 「还有,别用退婚那种话来吓唬人,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少玩这种幼稚手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