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儿,只是感到浑身酸疼而已。我发现自己躺在一个离深渊并不太远的山坡上,稍稍一动,就有可能跌落下去。当我在火山口边上滚动时,是汉斯把我从死神的手中给夺下来的。 “我们在哪儿?”叔叔问道,听他的口气,我觉得他因我们又回到了地面而颇有点恼怒的样子。 汉斯只是耸了耸肩,没有吱声,看样子他也搞不清楚。 “在冰岛吧?”我试问道。 “不。”汉斯回答。 “怎么,这儿不是冰岛!”叔叔大声地说道。 “汉斯想必是弄错了。”我边说边站起身来。 我们一路上没少遇上令人惊讶的事情,而这一次我们又一次地感到惊诧了。我本以为在这北方干燥的荒无人烟的地方,在北极天空那苍白的阳光下,看到终年积雪的火山锥,可是情况并非如此,我们此刻是在一个半山腰上,太阳炽热,烘烤着我们以及这整座的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