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我问老刘头昨天那个故事是否还有后续的时候,他的脸色微微一变,虽然非常轻微,但还是被我察觉了出来。 我继续问他昨天讲的那个故事就是他的亲身经历时,他便眼神恍惚,刻意的转移者话题。 看他不愿意多少我便告了辞,回到观中,师父不知去了哪里,我只能自己熬些稀饭吃,收拾完后,我准备到后堂休息一番,在我的床上我看到了一张纸条,是师父留下的,他说有些事情需要处理,快则一周,慢则一个月便回。 师父并没有告诉我他去做什么了,只是交代让我好好的看家。附近村子如果有什么事情就让我代他解决,如果解决不了就等他回来再行商议。 我躺下后一会便睡着了,再次做了个跟晚上几乎一模一样的梦,唯一多的就是一句话,它说现在已经在老刘头身边了,先要折磨他一番收点利息。 醒来之后我也顾不得去上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