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晃醒了。他瞪着眼睛看了会儿天花板,觉得头疼得厉害,就爬起来找水喝,又觉得嘴裏干涩,对着手心呼了口气闻了闻,酒臭味熏得自己干呕了一声。他水也不喝了,干脆刷牙洗脸去了。 白长青在换下的衣服裏面没有摸到自己的手机,又到床上去找,老半天才在床尾的缝隙裏面找到已经没电关机的手机。他把手机充上电,下楼做早餐去,刚把蛋打锅裏,客厅的座机响了。白长青赶紧把火关了,擦擦手去接电话。 “哥,醒了啊?打你手机没接。”是白思雨打的电话。 白长青解释:“手机没电了。” 白思雨嗔怪道:“我就知道。昨晚跟你喝酒那男的谁啊?” “谢古樊,就上次昌盛看到的欢颜那个哥哥。” 这么一说,白思雨就想起来了:“你怎么会跟他出去喝酒啊?” “上次我帮他付车费,他说请我吃饭。”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