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性情怪异之人,必然身怀才学,自古以来皆是如此,恃才方能傲物。 身后,躬身相随的陈默却是惊得猛然甜头,白净的面容变得急切起来,粗略看来已经有些气不可耐,青红交替的面容很是显然,眸子里也映现几分火光,大有上前理论的架势,与往常的不俗风度判若两人。 此种异状也是情有可原。 陈默如今牵头数家商贾,身背十万白银,自然不可能平心静气,又见盐业遭受挫折,更是急得五内俱焚,眼下还能勉强稳住神情,已是难能可贵。 若是换了常人,见到这般情形,或许早就气得破口大骂,无论公私,定要与这络腮胡大将喷个高低不可,比试一番看看,到底谁才是邺城第一喷子。 终究是年轻人,沉不住气啊。 只是几息,陈默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闻声侧目,秦风余光淡漠一撇,陈默方才惊醒过来,立刻收敛了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