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天真。 可往往又最是伤人。 被孤立,被排挤,被诽谤。 没什么值得回忆的。 “程诉,如果不是看在你曾帮过我的份上,你以为我会站在这里,耐心地和你说话?” 林宴淮敛起眸中的嘲讽,又恢复了冷漠寡情的模样。他越过程诉,朝着包间的方向走。 突然又停下脚步。 他转身,问了个奇怪的问题: “你知道她为什么回海市吗?” 程诉微愣。 显然是不知道。 林宴淮笑了。 不知道就好。 程诉的反应很快。 “你不用对我抱有这么大敌意,她与我们都只有短短几天的相识,对我们都不算了解。”程诉平静地看着他,很大度且淡定地提议,“我们可以公平竞争。” 公平竞争? 林宴淮收回了原本迈出的步子,冷峻的眸中毫无波澜,平淡地说: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