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做了十几年太后,对于这个规矩可谓习以为常。 只可是她的祖母,李钱氏。却不大适应。 李钱氏早年间辛苦耕耘,等长子发迹后,就成了副惫懒的性子。整天不是吃就是睡,好不逍遥。 说起来李婉的性子,就有些肖像其祖母。恣意痛快,不拘小节。这是好话,难听点的,就是性子大,胸无城府,草包脑袋。 得罪的人不知繁几。 想到此处,李婉微不可见的轻嘆一声。母亲李严氏的眼尖,以为长女困倦,笑道:“婉儿,来母亲怀裏靠会儿。” 李婉并未推辞,依言靠进母亲的怀裏。 真暖啊,还有母亲独特的温柔。李婉一时泪目,想起前世的遭遇,她更加决心要改变这一切。 二房的狼虎之心,她要早早的断了。 想毕,她的眼睛流转向李淑。只见李淑一脸愤恨,见她望过来,立时又堆起笑意。面子上的帐,她从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