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山阙被事情缠住了走不开,裴长缨便按照自己的法子教了起来。 “太后娘娘驾到!” “咦,母后怎么来了?”小皇帝小声道:“以前母后从不曾来过练武场。” “皇儿流了一头汗呢,过来,母后替你擦擦汗。”太后冲小皇帝招招手。 小皇帝乖巧地过去:“有劳母后了。” 裴长缨垂首站在一旁,心道太后这跟唤小狗似的。 自进场,太后的视线就似有若无地落在裴长缨身上。 既然无法用他来将魏山阙一军,那便试图拉拢下,毕竟他就住在督主府裏,听的见的,总比旁人多。 “你便是裴将军的儿子?”太后慈爱道:“抬头让哀家看看。” “端的一副少年将军样,不愧是裴将军的儿子,虎父无犬子啊。” 裴长缨笑笑:“谢太后夸奖。” 心裏腹诽道:他爹在时,整日裏说自己像只皮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