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阵急咳来。 怕是真要矫情一回。那日明明未被雨淋湿几分,当晚躺下还不觉得什么,半夜裏却醒了只觉得周身发冷,又将已经收起来的冬日裏盖的棉被翻找出来,本以为睡一觉发发汗也就过了,谁知道第二日起来竟然涕泗横流,头昏眼花,强打起精神来,好不容易捱到了茶馆去赶下午的场,没等他上臺,万笙儿就瞧出他不对,一摸脑门果然就惊了一句:“怎么这么烫?” “是吗?”陈卿言自己伸手去摸,却没觉出什么不同来,他身上发冷,摸着却似火烧似的,他哪裏知道自己已经脸上通红,人都显得恹恹的了。 “快回去吧,今天我再说个单口就行了!”戴春安瞧着陈卿言那没精打采的样子,也觉得他够呛,把人安排出去,叫了洋车将人送回了家。 陈卿言回家便蒙头睡了个昏天黑地,睡时外头还大亮,醒来时星辰都已经撒了满天。但这一觉倒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