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把她掐断了。 苏青青有点晕,无力的靠在他的肩膀上,额头上冒了一层冷汗,她低低的喘息。 “子衿,我很累。有什么事我们明天再说行不行?” 薄子衿的身体蓦地一震,她到底有多少年没有叫过他的名字了? 每一次叫他,都是连名带姓,又或者是一句疏离的薄先生,这些称呼听起来,给他的感觉一点都不好。 子衿。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 薄子衿扣着苏青青的手紧了又紧,最后自己的身体也靠在了墻上,他的下巴抵着她的额头。 闻着她秀发上熟悉的香气,咬牙低讽:“装!装什么柔弱?” 他就从来都没见她服过软。 苏青青是烧糊涂了。 她只觉得靠着的男人身体很踏实,他微凉的体温烙印在她的肌肤上,舒服的紧。 小手不自觉就揪紧了他的衣服:“别闹……” 她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