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吵架,靳家绝对没有好果子吃。 但理智在某些时候根本压不住感性。 靳尧不能眼睁睁看着宁瑾被池虞欺负,而无所作为。 “不过就是个宠物,再给你弄一车也行,你犯得着说话这么难听吗?” 靳尧又变成了那个跟池虞大呼小叫的愣头青,急赤白脸的,像个煞笔。 宁瑾嫌靳尧发的火不够大,抽泣着火上添油。 “小姐有气冲我来就是了,我妈妈是无辜的,尽心尽力的照顾你十几年,要是听了这话,心里该有多委屈呀,自己连只宠物都比不上。” 靳尧对池虞说的那句话,其实多少是敛着怒气的。 换做平常,他早喷着粗气骂池虞刻薄恶毒。 他见池虞沉着脸不说话,又被宁瑾一刺激,不禁得寸进尺起来。 “说的是,赵姨到底是池家老人,这些年照顾你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这事必须不能再追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