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贺译民说。 陈月牙回头望着一表人材的丈夫,笑眯眯的说:“不用,我带着超生就行了。” 一个大男人在妻子的心里居然没有女儿能帮上忙。 贺译民表示自己很不开心。 陈月牙的手里还攥着家里全部的家底儿,总共三十五块钱,出门先花五毛钱买了一盒钙奶饼干,就直奔巷口的张大民家。 超生只能想到卖了自己的衣服换小钱钱,但妈妈毕竟是妈妈,她要真卖衣服,怎么可能就卖孩子的那几件小衣服? 张大民的爱人徐莉在百货商店上班,很清楚黑市上的衣服都是从什么地方来的。 从黑市上倒衣服,一件至少能赚两三块,那可比摆针线轱辘赚的多多啦。 徐莉是陈月牙上红专时的同学,俩人关系一直很好。 她拿一盒钙奶饼干上门,徐莉就不高兴了:“月牙,有事说事儿,我家缺一合钙奶饼干嘛你就给我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