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后就不在存在,果然,我是离不开他的。 潮湿冰凉的地板上透着一束清冷的月光。 感觉身子好疲惫,沈重。 也是,自从被带到这个地方后,就滴水未进,那些人就不怕我饿死渴死吗? 泛酸的双眼,闭上后是无边的黑暗,睁开时好在有月光相伴,这算是苦中作乐吗? 那斑驳的窗,只能看到天空,根本就不能判别自己身在何处,想到这裏不由苦笑,就算知道,但是手脚被束缚着又怎能逃出。 垂头看着自己的手脚被死死地捆着,无力的躺在地上,严重缺血的双手呈酱紫色,希望早点被解开,我可不想在落个残疾。 我望了一夜的天空,现在空中已有少许的鱼肚白,斑驳尽显。 浑浑噩噩间,听见有人进来,才刚有的睡意就这样消散了。酸疼酸疼的眼,多想挤出一点眼泪湿润一下,恢覆片刻,才发现天已大白。 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