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向属于她的宿命。 钟家院内,灯火通明,人流汹涌。 有荷刀佩剑不断巡逻的家丁,有提着礼品看望慰问的富绅,竟然还有一列官差。 这钟胖子势力不可小觑。 一道身影避开守卫,如轻烟般从房顶掠过,荡入院内的树上,无声无息。 只有树上的鸟儿似乎感觉到了杀气,悄悄飞走了几只。 不知何时竟下起来雨,雨越下越大,院子裏的人不一会儿身子都淋湿了,纷纷躲避到房檐下。 有几人窃窃私语:“不会有人来了吧,都这个时候了,还下着这么大的雨。” “钟老爷不是怕嘛,听说今晚县老爷会在这裏留宿,县老爷是钟老爷的大舅子,谁胆子这么大,敢在老虎嘴上拔毛?” “难说啊。。。” 这个家丁猜对了,此时树上之人一字不落把他们的对话听了去。 她心道:“县老爷?在他管辖之地劫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