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在治学以外倒是天真得很。穆柘有时候敬重路老爷子,有时候又嫌他烦——老爷子最乐意打磨自己的得意弟子,爱把事情丢给他做,正事也就算了,鸡毛蒜皮的小事也爱拉他,往外一带,跟炫耀他大孙子似的,穆柘三天两头被从球场上拉回去,听老爷子叨叨,拔光他头发的心都有。 才忙完老爷子交代的事,穆柘坐在一边歇着,心说下次再不被老爷子哄骗来了。 宋倾声也在,两人坐着闲聊,聊了没一会儿她手机就响了,接起来“嗯”了几声:“在,你去东门等吧。” “没干嘛,嗯,跟穆柘一起呢。” “好,我问问他。” 她挂了电话,还没开口,穆柘就笑了:“哟,你家的怎么还查起岗来了。” 宋倾声被挪揄也不生气,还挺得意地挑挑眉:“我乐意,羡慕呢你?” “看把你给美的。”穆柘“啧”了一声,“就没见过被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