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以后对你服服帖帖的。”胡大胆一脸猥琐地笑道。 “大胆兄弟,我还真没看错你,你小子够仗义,到底是啥绝活啊?能先和我说说不?”马来福有些迫不及待了。 “来福哥,你别急嘛,等酒足饭饱再说也不迟。”胡大胆开始卖起关子来。 而智空在柴房里面却听得真真的,这马来福把胡大胆叫到家里款待原来是有目的的,就是不知道胡大胆说的到底是啥绝活,还能把山菊这只母老虎给治服了不成? 过了一会儿,山菊回来了,左手提着一小包花生米,右手提着一瓶老村长,一扭一扭地进了里屋。见她那死鬼和胡大胆聊得正欢,咯咯笑道,“我说来福啊,好一阵子没见你这么高兴了,和大胆兄弟在聊啥呢,能跟我说说吗?” “我和大胆兄弟在这里探讨关于我们男人的话题,你一个遭老娘们懂个屁啊,把酒菜放在桌上,去厨房再整俩菜,把去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