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时,就看见闻冬林站在一楼阳臺边上看风景。 他转身看着闻溪,冷声说:“准备准备,我们等会要出去。” “啊?”闻溪换鞋的动作一滞,“去哪儿?为什么啊?” 闻冬林没有回答,只是又说:“七点半之前出发。” 闻溪沈默了,继续脱鞋子。她那个被裹得像粽子一样的手实在是不太方便,连取包都有些麻烦。 闻冬林看着她,皱了皱眉:“手怎么回事?” “啊?”闻溪抬头看了他一眼,淡淡道,“今天不小心摔着了,只是包得有点吓人,其实没事的。” 闻冬林依旧皱着眉,冷声道:“你知道对于一个画家,手有多重要吗?” 闻溪偏着头不吭声。 闻冬林走过来,拉起她那只手:“伤成什么样?到底怎么回事?” 瞅了他一眼,闻溪垂眸说:“真的没事,只是被划伤了,包扎的人太大惊小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