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 其实不止是眼睛,温书青此刻感到一阵阵剧烈地痛,在脑海中炸开。 视线只黑了一瞬,现在逐渐恢覆,疼痛令他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但他只是笑了笑,道:“多谢手下留情。”顿了顿又道:“老毛病了,不妨事。” 顾渊眉头微皱,道:“没什么可谢的,扯平了。” 不过温书青看不清他此刻的表情。 他只是在心中惋惜,这样一来,恐怕是很难在顾渊口中问出些什么了。 静了片刻,顾渊突然道:“想问什么,说吧。” 温书青心中惊讶,不知他为何愿意配合,沈默半晌,终于还是问出口:“你可曾听说过玄黄令?” 他话一出口,隐约看到顾渊似乎身子震了一下,但快的仿佛是他的错觉。 顾渊平淡的声音传来:“玄黄令——”他轻笑一声,道:“当然听说过,不过那东西不是早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