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日一夜不吃不喝,不发出半点响动,哪怕床上头人家两口子激烈地办事,他都能充耳不闻,没任何感觉,他会在对方防备最松的时候,刺出致命一剑。 可是今天,他不对劲了,出现了前所未有的慌张、紧张……还有兴奋,趴在冰冷坚硬的方柱横梁上,他甚至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 砰砰、砰砰 如同天际划过惊雷,豆大的雨点子砸进死气沈沈的静水裏,惊起的涟漪成了滔天巨浪,将他整个人吞没。 吴十三咽了口唾沫,作为人,他觉得自己不能“欺负”一个柔弱的女人,闭上眼,不看不听,捱到袁玉珠沐浴完就好。 可是……他本就是个无耻无情无义的杀手,讲道德,岂不是很可笑? 吴十三激烈挣扎了番,侧出头,躲在暗中窥伺。 这时,袁玉珠已将外头穿的袄裙除去了,整整齐齐地迭放在椅子上,她只穿着墨绿色的肚兜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