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了人家骗来的银子也就罢了,若是再杀人灭口的话,好像超出了他的底线。 这天下午,陈江河并没有再去铁匠铺做工,而就那样呆在家里,拉着儿子说个不停,好像要把这几年所有憋在心里的话都说出来一样。 陈越微笑着听着陈江河诉说,感受着父爱的滋味,这种滋味让他迷恋,让他沉醉其中。 “爹,咱们现在有了钱,离开京师吧!”夜晚,躺在床上看着黑漆漆的屋顶,陈越终于说出了他一直想说的话语。 “为啥?”陈江河的声音很吃惊,陈越能听到他从床上坐起时身下床板嘎吱嘎吱的响声。 “爹,您也知道如今的大明的形势,满鞑连年入寇强掠,京畿各府百姓流离一空。北方各省连年旱灾气候越来越寒冷,朝廷征收不到税收,却要支付九边军队数量巨大的饷银,朝廷的税银已经征收到了崇祯四十年。练饷缴饷辽饷,日益增加的税赋压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