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呵呵呵,阿欢,你真是有个好兄弟。”我流着眼泪,向阿欢笑着走去。这份情谊,哪怕是萍水相逢的我,都无法报答。我,却不能改变什么,贸然上前,与阿宣同罪?我做不到。阿月根本就不是被人谋害的! 他大病初愈的脸上现出疑惑:“这几日我昏昏沉沉,劳烦你良多。你同我说,斯人如何惹你了,我予你讨个说法。”对于阿月为阿宣自溺的事,他心中仍有不快。十几日来阿宣入宫探望,他也拒之不见。这回见我大哭大笑,又是气到。 “他说阿月是他谋害的,隗夫人要押他往临淄向齐侯亲自谢罪呢。你说他是不是疯傻了,怎能认下这样的事情。” 他钉在当地,如一尊雕像。 我上前触碰他的脸庞,他岿然不动。 “备马,快!”他如风一般冲出宫室,我只来得及听见后面的尾音,他又转过来拉着我的手,向外疾奔。 我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