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氧水给他洗伤口,洗掉了一层化脓的腐肉和无数的白沫都没办法把他给疼醒的地步了。 知道他已经汤药不进了。郑蘋萍就只得把那些退烧药和头孢分开碾碎了,捏着他的嘴把兑了水的退烧药和头孢一点儿一点儿地往他嘴里灌。再把细细碾碎到几乎没有颗粒的头孢粉末,撒在了他的伤口上,再用纱布包扎好。 做完了这些的郑蘋萍已经累到几乎虚脱了。她已经连着几天几夜没有合过眼休息了。于是刚趴在床头,头刚一碰到床,她就睡着了。 祝承佑悠悠地醒转过来的时候,一转头就看到了趴在床头睡到打呼的郑平。 满身的灰头土脸和狼狈。脸上、额头上都是利刺和尖锐的树枝割破的细小的伤痕,身上的衣服也都被挂到开了很多条条的口子。 看来这位兄弟真的挺费衣服的呀! 刚好,老伯起床了,惯性地过来看一眼祝承佑,没想到竟然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