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来覆去,几乎要把床板掀翻。烦死了,烦死了。想到他们两个勾肩搭背的样子,就浑身难受。 他这样烦了一上午,连陈最也觉察出他的不对劲。 “你今天怎么了?被耗子咬了?浑身挠得慌?”陈最问。 “可不是吗?还是两个大耗子。”冷锋应道。 陈最没听出别的意思,顺着他的话题道:“我们这,一到夏天,就多耗子,改天,你整屋消杀一下,免得吓到客人。” 冷锋嗯了一声。好半响,他愣愣地盯着陈最,没半点缓冲地问,“纹身,疼吗?” 陈最似乎没意识到他这话里有话,反问道:“你问这个干嘛?” 冷锋也发觉自己问了很多余的一句话,道:“没什么,随口问问。” 陈最静默了一会,开口道:“你看到了?” 冷锋也不狡辩,轻轻嗯了一声,算是为他尴尬的提问,找到了台阶。 “你要是想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