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现在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有什么话你可以大胆的告诉我。”楚人王就坐在燕地寒面前,他的佩剑就放在左手旁,燕地寒的剑则在手上。 但他没有动手,他一点信心也没有。 楚人王就这样大开大合的坐着,仿佛君主俯视群臣、烈日照耀大地,这种感觉燕地寒只在秦开来的身上感受过。 “你真的是楚人王?” “普天之下敢取这名字的只有一人,也只有一人配得上这个名字。”楚人王指着自己,说道:“那个人就是我。” “好,我相信你是楚人王。”燕地寒依旧站在地上,楚人王说道:“那你现在可以跟我说说,你偷印章的目的是什么?” “我要让人相信我是飞剑宗的人。” 楚人王微微错楞,说道:“这好像并不难。” 燕地寒摇摇头,说道:“恰恰相反,这非常难,因为那人很了解飞剑宗,而且我刚才用的剑法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