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椅背上,而是端端正正、目视前方地与付观南对阵。 手臂挥舞。 骰子翻飞。 付观南自信开口:“小。” 女人紧皱眉头,抿着嘴掀开器皿,十点为小。 这下女人的脸色更为铁青,她暗地里咬了咬牙,使劲儿挤出来一个笑,与先前明媚动人的笑意不同,更多了几分慌张,她道:“小公子倒是比上一个来得人厉害,我是真真想念那个把把押错的小道士了。” 小道士? 难不成是薛俨? 我问:“你这儿还来过人?” 女人点点头,垂首盯着自己指尖摆弄的骰子,道:“来过,倒也不比你们早几时,可惜他不如这位小公子厉害,”她看了一眼付观南,“与我赌了几把,皆输了去,便逗留下来了。” “你有人陪你还有我们作甚?”付观南欲起身离开。 “他无趣,不肯陪我。” 付观南趴在我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