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小辈,既不能说,也不能管。他终归是你的父亲,不管他有什么你看不惯的,都得敬着他。你父亲早些年不是这样的,这几年他年年考,年年考不上,心情烦闷,人也变了..” 谢澜叹了口气,母亲外表刚强,内心却是个十分柔软善良的人,要不然也不会放任父亲和谢衍承兄妹猖狂这么多年。母亲念着和父亲的夫妻之情,和谢衍承兄妹的母子之情,可他们却从没感恩过母亲一丝一毫的好。 “那以后就断了给父亲和五哥的银子。”谢澜冷静的说道,“还有令家,来人一律不见。谢洛和令姨太太敢闹,就关起来,不准出门。” 路氏笑了起来,轻抚着谢澜的背,叹道:“傻孩子,说什么气话..。我要真这样做了,那还能和你父亲过下去吗?那不是亲人,是仇人!” “怎么会过不下去?”谢澜低声说道,“父亲只会花钱,不会赚钱,他不敢,也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