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善睐避开龙挥书的手,涨红了脸。 龙挥书觉察到善睐的尴尬,缩回了手,正思量寻些话题来缓解这尴尬的气氛,忽地想起了手中的竹笛,便道:“我听善睐姑娘时常吹奏的那首曲子很美,便去山中寻了枝老竹枝,做了根笛子。不知道善睐姑娘常奏的那首曲子是何曲?可有词?” “嗯,那首曲子,叫《天也不懂情》,是有词的,”善睐想及曲中哀怨的辞藻,生怕龙挥书会有什么其他的想法,急忙补充道,“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常常吹奏这支曲子,笛子到嘴边,就自然而然地吹了出来。” 龙挥书笑笑,道:“大概是善睐姑娘失忆前常常吹奏的吧,故而铭记于心。” 龙挥书本是极其无心的一句,或者说是为了顺着善睐的话语接着说的一句,却让善睐想到,难道自己失忆前真的常常吹奏这支曲子吗?难道自己始终牵挂着某个人?莫非自己的失忆也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