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给江荷,等了不一会,她就到了。 江荷进了屋,脸上的妆还没有卸,她一脚蹬了鞋,嘴里嘟嘟囔囔:“灯都不开,省死你吧。” 咔——她按了吊灯开关。 一粒粒尘埃披着光亮铺满每个角落。 不明亮,也不阴暗。 有几分温暖的味道。 对着空旷旷的屋子,江荷扬着嗓子,叫了几声,“二潇——二潇——” 没有回应。 “二潇——你哪呢?” 尖锐的女声从包里传来,扎破黑夜的宁静。 手机响了。 江荷一吓,在胸口上抚了抚,嘴里碎碎念着:“吓死姐了” 来电显示:二潇。 她接了。 电话那头声音轻轻的,快要睡着了一样,软绵绵的说了句,“我在洗澡呢。” 黑漆漆的楼梯弯弯曲曲,像是没有尽头,她也不开灯,扶着扶梯噔噔往上爬。 透过手机,高跟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