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 陆弛章说:“他是自找的,为了抓条蛇在田里蹲了十二个小时,就捞了几条比泥鳅细溜的苗子,还要带回来泡酒。” 严奚如拿过柜台上一盘核桃,抓了一捧塞进俞访云的口袋:“你爹真不愧是当代神农,哪有儿草蛇虫蚁,哪儿就有他。” 俞访云见他明目张胆偷东西,后退两步与他划清界限,却被严奚如拉回身边,说:“没事,他看不见。” 陆弛章浅笑一下,抬起头:“没事,我看不见。” 男人朝自己看过来,左眼在镜片后面模模糊糊的,找不到光点。“这一只,从小视力就零点二,不戴眼镜也几乎是瞎了的。然后这一只…”陆弛章把手压到左边的眼罩上,轻飘飘地说,“这只是被戳瞎了。” 俞访云听到这里,肩膀微不可察地抖了下,被严奚如从后面扶住了腰。 陆弛章问:“不是要去看我爸吗,在里院躺着呢,无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