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对着目瞪口呆的金乡侯道:“侯爷,老朽实在不敢担贵府这大逆不道的名声,只能这样证明清白了。”说完王大夫拂袖而去。 金乡侯跟了上去道:“王大夫,此事是妾室自作主张,本侯向你赔罪了。” 王大夫摆摆手道:“侯爷客气了。老朽说一句,这妾室实在无理,竟然敢这么说县主这位正妻。贵府家教老朽实在不敢恭维。” “你!”金乡侯如何能够不气,他是开国功臣之后、超品侯爵,被一个乡野大夫指着鼻子骂,这是从来未想过的事情。如今虎落平阳,不知道在这里要留多久,大夫还是不能得罪的,何况此事是金乡侯府理亏。金乡侯才忍下了这口气。 “本侯府中之事,不劳王大夫费心。”金乡侯僵硬拱手道。 王大夫长叹道:“侯爷,老朽不过乡野村夫都觉出不妥了。老朽言尽于此。告辞。”说着王大夫挥挥手走了。 金乡侯...